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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2006如花绽放
我们的爱我明白我们的爱我明白 ——给我最最最最……爱的你 亲爱的: 我美好的奥运时光已经画上了圆满的句号,这段日子结束的时候,我想我该给你写点什么。毕竟,我的奥运时光是因你开始。 大四那会儿,当我们还都不知道毕业之后会何去何从的时候,你说2008年的8月8日你要带我去鸟巢看开幕式。但是后来毕业了,你成为了一名军人,我竟很幸运地来到了北京。军人的时间总是很严格的,你不敢再提会带我看开幕式的承诺了。来到北京,听身边的一些同学说,他们报考北京的学校就是为了赶08年的奥运。我选择北京却与奥运一点关系都没有。秋天的时候,北京奥组委又开始招募志愿者,听说比较辛苦,听说会耽误课,于是,我一点也没有想要去成为一名奥运志愿者。但是当招募通知出来后,我一眼看到了工人体育场/足球项目,我想都没想便去报了名。那一次招募中,其实最惹眼的是主新闻中心的工作。传媒大学的学生自然都向往那里,但是对我却没有一点吸引力。去工体也是媒体运行业务口,这其中包括ONS(奥林匹克新闻服务)、VMC(场馆媒体中心)还有PHO(摄影服务)。ONS赛时要写一些新闻稿件、即时引语等供记者们参考,这自然又成了传媒大学学生想去的业务口。但是对我,仍然没有吸引力,而VMC的工作里包括媒体看台、混合区、新闻发布厅和文字记者工作间:看台就不用说了,自然可以看到所有比赛;混合区是运动员赛后接受记者采访的地方,可以近距离接触运动员;新闻发布厅常出没的一般是教练员和球队中的核心人物。这才是我希望去服务的地方。因为我需要的就是近距离地感受到足球,只有这样,忙碌中的我才依然可以感觉到你的存在。 你告诉我说高二的时候,偷偷开始注意到我就是因为我在我们班足球啦啦队里喊声最大。每次你们班和我们班踢球,我都在场边,虽然每次都是你们赢,但是你们班女生并不热衷于来给你们加油。于是,你特别羡慕我们班的男生,输了球还有一群女生在后面鼓劲。你说,也是因为我们的啦啦队,你们特别愿意跟我们班男生踢球。你说你觉得当时我在看你踢,所以你总是你们球队进球最多的那个。其实,那时我在那里狂喊,但是我真的没注意你。哈哈。 我问你为什么那时不像别的男生那样来拚命追我,你说,那个时候不知道爱情,只知道高考和足球。看看,比起我,你其实更爱足球。 后来我们上大学了,转了不知道多少圈才在一起。那时候,电视上有你关心的球赛,你就把我晾一边自己钻进电视里了。为了这个,我没少跟你生气。我说你爱足球不爱我,你别理我去跟你的足球恋爱去吧!但你每次都说是你的错,足球哪里比得上我重要,但是我不能不让你看球。看看,还是足球重要。 大三的时候,你申请了一个邮箱,用户名是intermillanandjill,你说这是你最爱的球队和最爱的女人,但是Jill还是放在了国际米兰的后面,看看,还是足球重要。 大四考完研比较清闲,你常常带我在济南看球,看中超,看亚冠。我开始爱上这片绿茵场,爱上那里呐喊助威的气氛。你喜欢那个时候的郑智,郑智去英国之前最后一次出现在省体时候,你还特意跑去到运动员出口拍着他的肩膀说:“郑智加油!”但是我知道奥运会上郑智的表现伤了你的心。你说国奥本来就没什么希望,但是郑智不应该。 通过志愿者的面试之后,我认真参加每一次培训,生怕失去了去工体的机会。培训的时候讲到,混合区人多拥挤,看台风吹雨淋,所以特别需要身强体壮的男生。我想完了,这两个我最想去的地方估计没戏了。没想到7月中旬接到通知我被分到了最最想去的媒体看台!而你,因为是军人,从7月18号开始到9月18号残奥会结束,所有的休息日取消,24小时在岗,为的就是在中国人百年梦圆的时候,给大家一个平安的中国。 奥运的北京因为少了你,我有些孤独。7月25日踏进工体大门,眼前的一切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让我激动,但是一从媒体入口进入媒体看台,哇!那么漂亮的绿茵场呈现在我面前,那一刻,我就闻到你了的气息。 后来,我开始关注他们:梅西、阿圭罗、里克尔梅、马斯切拉诺、加戈、小罗、帕托、安德森、迭戈、邓加、米利安、韩端、李金淑、玛塔、米娅哈姆、普林次……每一次不管是球队来训练还是比赛,我都瞪大了眼睛,想一定要亲眼看到这些让你钻进电视出不来的人。那天阿根廷来训练我跟梅西握了手,我很激动,你也很开心,并且竟然一点吃醋的意思都没有,还在阿根廷再一次来到工体的那天叮嘱我:“老婆,今天别光握手了,争取得到梅西的拥抱。”真晕。后来朋友们说,你大概是想我得到梅西的拥抱,你再抱我的时候就更满足了。是吗?哈哈。 以后奥运每天的足球比赛我们都要交流一番,尤其是在工体的比赛没有电视直播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一线记者。因为爱你,我更努力地工作,每天都带着满满的好心情来到工体。因为爱你,我爱上了工体,爱上了绿茵场,爱上了看台上那些疯狂的球迷,爱上了这些跟我并肩为奥运足球奉献的伙伴们。这些爱的源头,都在你那里。 曾经,我说以后我会陪你看球,你说好多球赛都要熬夜,熬夜不好,你不要陪我。你爱我的方式与我爱你的方式也许不一样,但是,我们心里都明白彼此的关怀和爱,足够了。 晚安,亲爱的。记得我爱你。
我的志愿者日记 8月22日(终)2008年8月22日 颁奖仪式像其他场馆一样,在“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的音乐声中开始了,这旋律让我沉迷。铜牌的德国和金牌的美国一样地兴奋,看着巴西姑娘闷闷不乐地接过银牌,我突然开始心疼她们,生在一个足球的王国,或许唯有冠军才能带给她们真正的快乐。 颁奖仪式结束,看台上的记者纷纷离开,观众也渐渐散去,球场上的灯没有熄灭,但洒下了孤寂的光束。工体的奥运舞台,华美谢幕。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看台,知道一旦天亮这里将都被拆掉,陪伴我们一个月的这些可恶的塑料布也会被丢进垃圾车。还有几个记者在看台工作,我们先回办公室休息了。一会儿,混合区打电话叫小乔过去,说要拍照片,我们也都跟着去了。这才发现,在混合区的每个人没有了往日那种严肃紧张的工作气氛,大家混在人群里与身边的人合影,因为这也是混合区的最后一夜。后来美国女足姑娘们出来了,每个人戴着金灿灿的奖牌,这是我还有我的同伴们第一次亲眼看到金牌。志愿者是不能主动要求与运动员合影的,但是这最后一夜狂欢的气氛里,我们忍不住跟我们的Phil说了我们想跟金牌合影的愿望,于是Phil悄悄地叫住美国女足队里的一名随队官员,指着正在接受采访的一名运动员说,等她接受完采访能不能让她跟这些孩子们合影?他们第一次见到金牌。这名官员也很开心地答应了,便回身就打断了采访,让那个姑娘来跟我们合影,虽然我们都不认识她,但是我们认识金牌。我们亲爱的Phil便拿起相机给大家和金牌拍了合影。看到金牌的我们很是兴奋,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远处的记者都回头看我们这群傻孩子,Phil连忙向我们做“嘘”的手势,提醒大家不要打扰记者们工作。 混合区的工作结束,大家回到办公室,梁大人通知大家都到球场上拍照留念,天一亮,带有Beijing2008字样的球场就会不见了。Phil被先替到文字记者工作间值班,那里还有很多记者在工作,这样我们新闻运行所有的中国人就齐全了,感谢Phil的奉献! 我们来到这个空荡荡的球场,今天球场的灯一直没有关,也是在留恋它过去几天里的辉煌吧。这是大家来到工体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踏到有草的绿茵场上,大家在场上跑着,用矿泉水瓶子当球在球门前过瘾。大家拍过一些合影之后,Phil被叫到场地里来了,大家都很开心,这样新闻运行的所有人就齐全了。大家准备拍更全的全家福,发现邵老师在远处跟ONS的那些男生踢球,几个女生喊他他没听见,于是全体女生一起喊:“邵爸爸!”声音响彻球场。邵老师这次真的听见了,他迅速从远处飞奔过来,喊着:“孩子们,我来了!”这么多天里,邵老师就像我们的爸爸一样,脏活累活总有他在,常常关心我们吃饭休息,叮嘱我们要及时收拾自己的桌子,还教育我们不能浪费水。这26个人组成的新闻运行集体给了我最快乐,最无悔的奥运时光。 在球场嬉闹了一番之后,说球场的灯要关了,于是大家就撤回了办公室。回到办公室一会儿,文字记者工作间打来电话说,让所有人都到工作间去,送别最后走的三名记者并合影。此时已经是凌晨3点5分了。大家悄悄来到工作间,三名记者还在边交谈边收拾东西,没有察觉大家的到来,我们在门口排成一排,每个人都带着最真诚的笑容。他们收拾好东西起身,还是亲爱的Phil上前去,指着我们对他们说了些什么,他们回头看到我们一排笑脸,大吃一惊,那一刻不知道怎么表达我们的心情,这是我们服务的最后三位客人,送走他们,我们的志愿者生涯就彻底画上了句号。大家把热烈的掌声送给这三名记者,我想这掌声也是给我们自己的,给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这三名记者也显得很激动,连连说“Thank you”。大家一起合影之后,工作间的同学把自己的志愿者纪念品送给了这三位记者,他们非常惊喜,并且十分激动地说:“Thank you, thank you all. We have very good time here. Everyone is kind to us…”大家纷纷说:“Welcome to China again.”“Have a good time in China!”那个时候,我想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希望时光可以倒流。看着最后三位记者离开的背影,我突然觉得鼻子发酸,赶紧背过身去,我不想哭。梁大人看看我们说:“都回办公室!”回到办公室,才发现也没有什么要安排的了,邵爸爸通知大家回去睡醒后六点回来一起吃晚饭,还在新疆红玫瑰。然后,大家看着彼此,有人问,今天的班车几点回学校?我突然意识到一切都该说再见了。不想走,真的不想走。回头发现,溪娟已经哭得跟泪人一样了。我不敢去安慰她,不敢看她流泪的脸。后来,大家纷纷收拾东西去坐班车了。我没有走,小乔、小青、大美、Si晗、俊彦还有兆飞我们七个留下来了,不忍心就这样结束了,不忍心最后一个夜晚像平时一样从班车渡回学校。我们决定去祖国的心脏再听一遍祖国的声音。于是送走了大家,我们去媒体休息区扫荡了最后的吃的。熬到凌晨四点半,回到办公室,冬艳姐刚出来,准备回家。楠姐匡匡姐还在,梁大人也在,梁大人说他今天值班。一会儿,匡匡姐也走了,我们也准备去天安门了,楠姐说跟我们一起走。我们带上门离开的时候,办公室还剩梁大人自己对着电脑上我们的照片发呆。我们说,帅哥再见!他说走吧走吧!我知道他比谁付出得都多,他比我们更舍不得。正如李璐的博客里写的那样:“就像谈恋爱一样越投入越舍不得。” 像往常一样,从工体西大门出去,跟往常不一样,这次拦了出租车走的,去天安门广场。凌晨的北京没有了车水马龙,路灯把这座古老又现代的城市烘托得安详又美丽。到了天安门,才知道看升旗也要安检,或许也是因为奥运的缘故。大美包里的一把剪刀被查出来,暂存在安检处了。通过了安检,看了看表,已经是早上5点,从网上查到的升旗的时间是5点半左右。天还没有亮,人已经围了好几圈,大多是外地的游客。我们挤在后面踮着脚等待曙光,等待五星红旗。终于有人说看到旗杆了,远远的,的确是,随着国旗护卫队的走来,天竟然一点点亮了,看不清传说中国旗护卫队的帅小伙,但是三遍国歌听得真真切切。我想在我永远脱下这身志愿者服装之前,再听听国歌,再看看国旗,是告别这些难忘的日子的最好方式吧。 国旗爬到了旗杆顶,天安门广场要再次关闭,因为上午八点有文化活动,在这之前不对游人开放,所有的人就开始往出口走,我们七个似乎比较显眼,不停地有人来问路,最后来问路的是个外国人,问哪里有卖我们志愿者衣服的。我们告诉他这都是非卖品。他说那哪里有奥运纪念品专卖店。我们告诉他去王府井,写了乘地铁路线给他,末了,我看他对这些奥运的东西那么喜欢,就顺手把我身上别的一枚志愿者的pin送给了他,他很开心,马上别在衣服领子上。我想早上回到学校以后,换下衣服就再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跑来找我问路,我也不可能再莫名其妙地送老外徽章了。作为志愿者的最后一刻,我愿意再做点什么。 坐上地铁,才发现头昏昏沉沉的,我们几个就歪在座位上睡到了学校。小青请我们去西食堂吃了肉饼,肚子开心了回到宿舍呼呼大睡,什么也不想。 起来的时候是下午两点,本想多睡一会儿,但是睡不着了。起来洗洗漱漱,叫上同伴们回工体西门集合聚餐,我不想说这就是“散伙饭”。像往常一样,同路的还是那些朋友,还是八通线换一号线再换二号到东四十条。与往常不一样,我们没再穿那身陪伴我们一个月的蓝色阿迪,但手腕上还戴着微笑圈,似乎这是最后的留恋。 工体门口看到Phil穿着黑色的T恤,更精神更帅气了。梁大人和邵爸爸来迟了20分钟,看到他们,我们还没来得及开口抱怨,就看到了梁大人手里拿着19个我们期盼已久的黄色微笑圈,那一刻,我们特别感动,本以为因为志愿者服务处的失职,我们的微笑圈就永远少掉一个了,没想到梁大人竟然给我们要来了。梁大人说是邵爸爸的功劳。邵爸爸说,我就是看到他们还有剩余的,凭什么不给我们呢,就拿来了。听邵爸爸这样说,我觉得他真的很像我们的爸爸,小女儿要什么,爸爸都记在心上,哪怕就是这么个圈圈。 新疆红玫瑰,今天的饭菜似乎更好吃了,歌舞表演还是那么大声,大家都开开心心的样子,谁也不提分别。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走出红玫瑰的时候,看到小青一脸的泪水,小乔也哭了,我还是不敢上前去安慰她们,我躲得远远的,我想忍住不哭。跟Phil拥抱道别,Phil说,我这辈子见过pretty girls, cute girls and beautiful girls,但是第一次在同一个团队里看到了所有这些类型的女孩们,you are good girls.”不敢去说更多道别的话,不敢去跟更多的人拥抱,邵爸爸说明年这个时候,你们毕业,我们再找时间聚在一起吧! 大家往地铁站走,楠姐、梁大人他们还要回工体办公室,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再回去。说实话,我没有勇气,凌晨的时候已经鼓起勇气与这里的一切道别了,就不敢再回头去看。走到十字路口,我们继续往西走,楠姐他们要往南走回工体了,大家招手道别,我看到不远处的一块指示牌上面赫然写着“工人体育场”五个字,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楠姐在路口跟我们难舍难分,说:“真舍不得你们。”梁大人先往前走了,楠姐不情愿地跟上,我说:“走吧走吧!拜拜!”本以为就可以潇洒地道别了,可回头看到楠姐虽然往前走,还不停地扭头看我们,眼神里有着数不清的留恋。看到她那眼神的一瞬间,我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溃,我站在十字路口大哭起来。小乔拉着我往路对面走,我控制不了我的泪水,只好让自己努力不去想过去一个月里的点点滴滴,但是这个路口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熟悉,没法不去想楠姐给我们买的冰粥,没法不去想坐一站路就到东四十条的公共汽车。明天开始,再也不用早起,再也不用吃那油腻的盒饭,再也不用满头大汗地掀那又沉又脏的苫布;可是,如果奥运不是16天,是26天、36天,我愿意继续每天早起,用更好的胃口来吃那油腻的盒饭,掀苫布的时候绝对再没有一句抱怨。因为这里有这么多可爱的人们。 最后一篇日记,我迟迟不敢落笔。如果写完了,就代表我已封存好了记忆。但是现在,似乎是写下句号的时候了,这段美好的时光终止在我手指离开键盘的那一刻。但是那些可爱的朋友,不管是蓝衣服的还是红衣服的,不管是49年的大Phil,还是89年的小姜萌,我对你们的爱还将继续。
谨以这些疯狂的日记纪念2008年与奥运在一起的夏天。
我的志愿者日记 8月21日2008年8月21日 今天晚上两场比赛,女足三四名和冠亚军决赛。今天将是我们工作的最后一天。早上天空开始飘雨,我往窗外看看,仿佛已经下了一夜,地上积水很深。两周前也趟过雨水,知道阿迪达斯赞助的这双鞋不但透气性好,透水性也好。于是就拎着鞋子,穿着鞋拖短裤去坐班车。一路上,雨越下越大,心里想着下吧,下吧,赶紧下干净,晚上不要影响比赛。老天爷果然不客气,下班车的时候变成了瓢泼大雨。郁闷的是,我不争气的破鞋拖刚下车没多远就坏掉了一只。小青扶着我,我拖拉这那只坏鞋拖去领餐券、去吃饭,路上不时有人回头看我。唉,虽然狼狈,我也不忍心换上手里的阿迪达斯。去领餐券的时候,小青又去问了一下志愿者服务的工作人员,我们一直没有发的黄色微笑圈到底还给不给了?前几天去问,他们说我们新闻运行19个已经领了,我们问谁领的,要求看一下签收的单子。他们说单子丢了,但一口咬定我们领过了。看来这是他们自己工作中出了问题。后来梁大人又帮我们问,他们也以你们再找找为借口推掉了责任。大家比较郁闷,因为这五个圈圈少了哪个都不够完整,更何况,黄色是其中最亮的。今天是最后一天,再不给黄圈圈就真的没戏了。果然,小青很气愤地出来说,他们的态度很差劲,好像我们求他们一样,自己工作的失误一点都没有歉意。看来,我们的奥运经历会因为一个微笑圈的缺失而难以画上圆满的句号了。 回到办公室,小乔给大家看她用大家的照片做的一段视频,背景音乐便是那首《我是明星》。4分钟左右的视频里好多大家这些天来的点点滴滴,看着看着,我不敢多想,更不敢去想今天就是大家一起工作的最后一天。过了一会儿,梁大人叫我去西门给于老师送一摞通知,原来是担心前天阿巴之战的恐怖局面在决赛的夜晚再次上演,今天晚上的两场比赛记者要凭票入看台和新闻发布会,限票500张。但是我知道,阿巴之战的拥挤局面不会再重演了,即便今天是决赛,更何况还是女足的决赛。阿根廷和巴西即便没有奖牌,也足以万众瞩目了。 第一场比赛德国女足对日本,六点开赛。果然记者没再出现阿巴之战的壮观景象,来的人都是工作的,没有来蹭看台看比赛的了。因为日本女足,日本记者再次出现,他们再次疯狂地贴纸占座位,再次有人偷偷地用长镜头拍照。看来日本人就擅长这些。最终德国踢走了小日本,摘得了铜牌,德国姑娘们特别开心,比分是多少我不记得了,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最后的颁奖没日本什么事了,大部分日本记者就可以走了,我也就轻松了。第二场比赛没有了日本人,其他所有的记者都规规矩矩安安静静地在工作,我也可以安静地看会比赛了。美国和巴西女足一起熬过了漫长乏味的90分钟,没有进球,补时5分钟,我们期待着不管是谁能有一粒进球,不然踢加时,我们又要晚下班至少40分钟。最终补时也没有分出胜负。其实巴西打门的机会很多,但是似乎运气背了点。休息5分钟,然后加时30分钟,加时上半场,美国终于打破僵局进一球,刺激了一下快要睡着的观众们,还有我。但是同时刺激了巴西的姑娘们,她们更加玩命,但能看得出,不管是玛塔还是克里斯蒂安妮,都没有稳住自己的心,她们急于扳回比分。虽然1:0以后球基本在巴西的脚下,但是一次次质量不算高的进攻使巴西没有一点优势。这个时候我倒是希望巴西能创造奇迹,扳平比分,进入点球大战,这场比赛或许会更刺激,但是没有,巴西姑娘们控制不了的急躁在场上开始蔓延,这种急躁的情绪一直延伸到终场比赛的哨响。工体这枚唯一的金牌被美国摘走。美国姑娘们疯狂地庆祝的背后,我看见一脸懊悔的玛塔坐在球场中心,久久不肯离开,我看到克里斯蒂安妮流下了泪水。银牌似乎没有带给巴西姑娘们丝毫的快乐。 比赛结束,我们似乎也突然如释重负。虽然接下来还有颁奖典礼,但我知道,我们的使命已经基本完成。这时,俊彦说科比和贝利都在我们底下的贵宾席。我们便溜到记者看台席的一侧看下去,清楚地看到科比抱着他的女儿,身边站着他美丽的妻子。他的小女儿已经熟睡在爸爸的肩上,是个可爱又幸福的小天使。那幅画面我觉得很温馨,我知道很多女孩小的时候都曾睡过爸爸的肩头,睡得特别踏实特别安心。贝利在后面,我伸长了脖子也没有看到,但是也许俊彦的脖子比我长,他看到了也拍到了贝利,他说亲眼看到了最爱的篮球明星和足球明星,值了。 我们旁边的观众席里的巴西球迷并没有像巴西女足那般沮丧,还依然挥舞着巴西那明亮的国旗,很清晰地用中文喊着:“巴西!加油!”我听得出他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但是我知道,胜负都不影响他对巴西的爱。观众席里亦有打扮搞笑的美国球迷,不知道为什么会让我想起麦当劳叔叔。我们叫他一起合影,他特别开心地展开星条旗,跟我们拍照。我想要是世界永远都这样像一个大家庭一样不管输赢没有仇恨地快快乐乐在一起该多好。无论谁输谁赢,都是属于全人类的。 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颁奖仪式开始,我看了看工体大屏幕旁的时钟:午夜12点整。也许我该把剩下的记入新一天的日记。
我的志愿者日记 8月19日2008年8月19日 我们每个人都清楚,工体今夜将因阿根廷和巴西的到来而沸腾,更因贵宾席上的球王马拉多纳存在而倍加璀璨。班车下午三点从学校发车,跟小乔和小青去麦当劳领了给志愿者的汉堡,又从二外逛了一圈回到班车,时间还是早,这是我头一次作为前5名上了班车,跟班车的司机师傅闲聊了一会儿,才知道我们乘坐的班车是奥运前他们乘飞机去厦门买了,开回成都挂牌再开来北京的。我们是第一批乘客。 到了场馆,本该五点吃饭,六点上岗,但是五点的时候食堂里满满的人让我们打消了吃饭的欲望,先回到看台进行整理。不到六点,就有记者来到看台,看来今天来看比赛的人不会少。六点小青她们来接班,我和小乔俊彦去吃饭,回来将近七点,看台已经有了不少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记者来到了看台,距离比赛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看台已经全部爆满。我们的文字记者看台席有500多个座位,其中有237个带桌席,没有桌子的被称为自然席。之前几场比赛最多的一次来了120名左右文字记者,自然席基本没有人坐。而今天,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座无虚席。可就在此时,楠姐的对讲机里还不断传来“又来一车记者”“又有20到30人到了”,听得我们心惊胆战。 我站在看台第五排与BOB的分界处,不停地接待一个个走上来的记者。这时,ONS的外国主管也上来了,我忙得无暇像平时一样跟他打招呼,他却很主动,说:“Hey, give you a kiss.”便伸手搂住我,跟我左脸贴了贴右脸,忙乱中的我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好吧,也许他是看到我们太忙了给我一个鼓励和安慰吧。我说:“Thank you!”没想到他又右脸贴我左脸,说:“One more.”这些朋友,太可爱了。 有几个黑人兄弟来得很早,坐在了自然席,明明看到我忙得一头糟还叫住我给他们几个拍合影,还要用好几个相机拍,合影拍完了还要拍单人照,我的亲兄弟啊,专挑忙的时候支使人。 看台不断涌上来的记者已经接近饱和,很多人只能坐在台阶上,但还是不断有人进来。于是,于老师他们不得不在看台入口处拦截晚来的记者。我从看台的栏杆缝隙中往下望去,天啊,保安和于老师他们拦截的记者人头攒动。一会儿,那群人齐声高喊着什么,我心想完了,明天报纸上就该出现中国剥夺外国记者采访自由的稿子了,断章取义是这些人最擅长的。后来听小乔说,里面还有巴西的记者,干脆就拿出麦克和摄像机做现场报道了。志愿者上前制止,他们很激动地说,这里有事情发生!所以我要报道!妈的,什么狗屁事情,无非就是上面人满了,不能再上去人罢了,这算什么!还听说当时人群里有个中国记者高声喊着:“我告诉你们,堵,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晕!你懂个屁,你知道上面是什么情况了?你知道再上去人上面也许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吗?还听说人群里有个日本小姑娘因为担心不能上去而哭了。唉,这就是女记者的特权。她用眼泪博得了同情,被首先放上来,楠姐还在旁边安慰了她半天。而这一切,宽容的人都以宽容的心去面对了,因为很多人都想目睹阿根廷和巴西这两支伟大的球队。上面已经上去的人都安顿好了,拦了几分钟之后,也把这一群人放了进来,那群人像洪水一般涌了上来,我当时就傻眼了,头一次在中国同时看到这么多外国人!别的业务口也派来很多人帮我们,我站在BOB和文字记者看台的分界处,不停地高声喊着:“TV go upstairs, press please go that way!”我觉得自己当时就像一架机器,把流水线上拥上来主转播商和文字记者分散到两处,后来觉得嗓子快不能出声了,真希望有个“两元店”促销的那种大喇叭借给我用用。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的同伴们都在哪里,但我知道每一个人都一定跟我一样焦头烂额。就在这时,一名外国女记者从我身边经过,看到我便立刻冲我大声嚷嚷,说要一个带桌席。天哪!带桌席早就坐满,哪里还有位子!我向她解释今天人很多,能不能坐到自然席。谁知,她没容我话说完就开始对着我大发脾气:“No!—— No!—— No ! I need to write! I need to plug my computer!”我说,好吧,请你先坐在自然席等我一下,我去找找。她不但没消气,说话几乎变成咆哮了:“No! I must work now! now! now!”这样不耐烦的记者只出现在赛前演练的表演中,那时大家还曾开玩笑说,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记者!我想我要是不马上给她找到一个合适的位子,她大概杀我的心都有。我看着她铁青的脸,只好说:“Ok, I’ll try to find it for you.”她听后似乎有点冷笑的意思:“OK, you find! You find!” 看来她似乎自己已经找过了,她明知道带桌席几乎没有地方了,还一定要难为我。我不好多说什么,再多的解释在这个女人面前都很苍白,只好说:“Ok, please follow me.”说实话,我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帮她找到合适的位子,只是心里想我一定要快点把她塞进带桌席,不管什么位子,只要能放下她的笔记本电脑就好。还是谢天谢地,第三排四名记者中间有还能坐一人的地方,我问她这里可以吗?她点点头,但是她突然发现桌子上的电视会妨碍她看赛场的视线,于是她顿时又火冒三丈。我急忙问旁边的四名记者,如果不需要这台电视我们是否可以撤掉。这四名记者看着大发雷霆的这位女士赶紧说:“Ok, take it away.”我长舒一口气。 在潮水般涌上来的记者里有一个左脚打着石膏的帅哥引起了我们所有人的注意。都伤成这样了还来采访,不知道是敬业的精神支撑着他还是,阿巴之战吸引了他。不管怎么样,大家都格外关注他。他来得也比较晚,被我们安排在自然席一个出入方便的位子上,但是也正是因为出入方便的地方人很多,他受伤的脚很容易被碰到。邵老师很细心地看到了,就从文字记者工作间搬了把椅子给他,把他的脚担在椅子上,他很感激。忙碌中就听见开始奏阿根廷国歌了,我正准备肃立,这位受了伤的帅哥叫住我,让我帮他把他的笔记本电源插到对面的桌子下面。他的笔记本电源线缠成了一个大球,我开始解这团大球,他满脸歉意地看着我,我发现国歌声中周围只有两个人没有起立,一个是这个帅哥实在站不起来,另一个是我,蹲在那里给他弄电源线。环顾四周,都是腿。。。汗。终于在阿根廷国歌的全程陪伴下,我解开了那团大球。帅哥开心地说:“Thank you very much!” 最后终于不再有人流往上涌了,凡是能坐人的座位都没有空,凡是有台阶的地方都人挨人地坐着了,凡是能站人的地方都肩并肩地站着了。我们似乎终于可以喘口气了。据说,事实上,比赛开始后媒体入口的大门就被锁上了,外面还有好多来晚的记者,被请到记者工作间看电视转播了。据说,于老师在工体西门看到还有从主新闻中心开来的班车往里进的时候都绝望地要哭了,据说,当时于老师打电话给什么人的时候说:“我跟你说,我现在压力很大!工体要出人命啦!快调武警过来!”据说,冬艳姐她们在西门口媒体班车上验证的时候就查出50多名不是记者的人想混水摸鱼进记者席看比赛。 说到混水摸鱼,今天混进来的人真不少。比赛开始后,我就发现有穿志愿者衣服的一男一女坐在我们的看台席,太奇怪了,记者都没有地方呆,他们是干什么的。我上前询问,看了证件,是奥运村贵宾陪同,晕,怎么陪到这里啦?那女生还有点怯地说:“我们是贵宾陪同。”我说,那贵宾呢?她往远处瞎指了一下,我说那你们就去陪贵宾吧,这是记者看台,你们不是记者,就不能在这里。那个男生竟然有点火,说:“我们已经通过验证上来了,你就不能赶我们走。”什么狗屁逻辑!我也很火,我说:“你们穿这身衣服,还坐在这里,你看看我们都在干什么,我们有一个人坐着吗?你要是没穿这身衣服也就罢了,我什么都不说!”他们自知理亏,但还是拒绝离开,那男生说,那我们到上面去。上面不是我们文字记者的区域,虽然他们也没有权利坐在那里,但我也没有权利不让他们进入那个区域,那里不归我管,只要离开我的地盘就行。还有一个中国人,蹲在第五排可口可乐大冰桶旁边,从冰桶前的栏杆逢里看球赛。他身后自然席的几个老外,指着他冲我又比划又喊:“We can’t see!”于是我走过去,说请您到那边看比赛可以吗?我指着3米远的过道,他竟然很不讲理地说:“我就在这里等个人!”我说:“你等谁?到那边等可以吗?你挡住后面的人了。而且这个地方也不能坐的。”他说:“我就要在这里等!”妈的,怎么中国人这么不讲理!真让我觉得丢人!我说:“可是你挡住后面的人啦!”他表现出一副听不懂我这句话的样子,真让人恶心,我说麻烦你给我看一下你的证件。拿过他的证件我一看,是什么奥组委新闻运行中心的什么东东,根本不是可以进入记者看台席的记者!我一看更火了,我说:“你不是记者,你都没有权力呆在这个看台!请你马上到那边去。”我心里想,我不赶你离开就很给你面子了!谁知这家伙来劲了,竟然威胁我,他一把抓过我的证件:“给我看看你证件!李路莎是不是?我记住了。”kao! 我怕你不成,本来就是你不对,还在这里跟我装蒜!我不依不饶:“请你马上到那边去!”他说:“你走,你走我就走。”这老爷们,真可笑。我说好。于是我站起身,我往南走了,他果然也很守信用,往我规定的区域去了。这种人,莫名其妙,让我说什么好。后面那几个外国人看我们争来争去也一定觉得奇怪。说实话,几天奥运服务下来,最难伺候的竟然是中国人!混水摸鱼的外国人也有,看台席的边缘有个外国的技术人员美滋滋地在看比赛,被我发现后,也很心虚的样子,连连指着带桌席的一个人说:“My friend! My friend!”我说:“Which one? You stay here, I’ll go and ask him.”记者在需要技术服务的时候是可以叫技术人员来看台的,但是技术人员是不能在看台观看比赛的。于是我走过去,问那个friend:“Is he your friend? He is not journalist, so he can not stay here. He has to leave.”那个“技术”一脸期待地指望他的friend能帮他,谁知,那个friend听完我的话,之后说“ok”。哈哈。那个“技术”立刻很绝望的样子,但还在努力要求留下来,我说:“I am sorry, you see, everyone here has 4(媒体工作区的代码), but you don’t. So please say goodbye to your friend.”这个“技术”还冲我着解释什么,但是他的英语真的很难懂,我听不懂,他没办法就离开了。 一会儿,栏杆那边的观众看台上的保安叫我,说有个本该去贵宾区的外国人误入了观众席,保安没法跟他交流,原来这个“贵宾”想知道他能不能跨过栏杆去从媒体看台去贵宾席,我连忙叫来邵爸爸,还是邵爸爸聪明,说栏杆不能跨,这是规定,更何况贵宾席今天也人满为患,还不如观众席能有个位子坐呢。这个“贵宾”听了一想也是,就在观众席坐了下来。呵呵。过了一会儿,这个“贵宾”叫我,问我能不能给他一瓶可乐,还很礼貌地拿出他的证件指给我看,解释说他其实应该到6区(VIP区),但过不去了……嗬嗬,贵宾嘛,还是帅哥,一瓶可乐算什么,你喝几瓶我都给你。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日本记者也出现在观众席,也要跨过栏杆来媒体区,我想到邵爸爸的办法,我说:“媒体看台都没有位子了,你还不如先坐在观众区。”他说,可是比赛结束后我要去采访,必须得通过媒体看台。我问邵爸爸怎么办?邵爸爸说那就比赛结束后允许他跨栏杆过来。他听了也很开心,我想他已经看到栏杆这边人满为患的记者看台了,他能有个座位就很幸福啦。 比赛结束,阿根廷把比分最终锁定在3:0。我无暇过多的感慨,只期待着这一看台乌乌压压的记者赶紧离开,这些人中大部分都不是跑足球项目的,来的目的当然是为了看球而不是工作,所以即便拥挤,有怨言的人还只是少数。随着人群的散去,我回头看了看球场,梅西和小罗拥抱在一起,那一刻,我觉得他们的友谊很温暖。 那位曾经暴跳如雷的女记者在散场的时候,竟然冲我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并说了句:“Thank you!”这声“谢谢”是我志愿服务的这些天里最难忘的声音。 送走了这些记者,我瘫坐在看台的椅子上,才发现今天跑上跑下很累很累。听旁边的人说,阿圭罗进了前两个球,里克尔梅罚中的最后一粒点球。给老公打电话,我说:“阿根廷3:0赢了巴西,巴西怎么会表现得这么不好?”他说:“11打9,能好到哪里去?”啊?巴西被罚掉两名球员?在现场的我怎么一点不知道???回到宿舍上网看到这场比赛的报道,说工体球迷在阿巴之夜狂喊“谢哑聋下课。”我笑,真能胡说,哪里有喊,我都没听见。问过几个我们看台的工作人员大家都说没听见,报道可能是瞎写的。但是又有同学说你们怎么能没听见呢?震耳欲聋的声音,喊了好几遍。啊?真的喊啦?我耳朵怎么静音啦???没想到这么一场让我期待已久的球赛就在我和同伴们马不停蹄的忙碌中悄悄地溜过去了,回想起来觉得有点后怕,担心那小小的看台当时怎么能承受那么多人?担心那么多各种国家的人挤在一起万一发生什么突发事件我的小命今天会在哪里?可是当时面对这一切的时候什么想法都没有,就盼望球赛快快结束,让这拥挤的看台快快平静下来。 后来看一个中国人写的博客,说这场球赛结束后观众席一片狼藉,垃圾遍地是,他为国民的这种素质感到悲哀。其实,大可不必这么悲观,小小的记者看台席在比赛结束后带走了拥挤的人群,也留下了满地的废纸、饮料瓶。其实不注意细节的人不仅仅存在于中国。不管是哪国人,都该遵守公德。
2008年8月20日 休息 我的志愿者日记 8月18日2008年8月18日 11点半在电脑前等着看刘翔,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他在媒体上露面了。终于等来了久违的刘翔,鸟巢都沸腾了,看着刘翔蹲下做准备,但是眉头紧锁,站起来的时候表情十分痛苦。我突然觉得刘翔的状态其实很不好,很替他担心。第一次起跑,有人抢跑了,再来,但是场里突然传来刘翔退赛的消息。我愣在那里几秒。然后我们的群里爆炸了,大家都在说刘翔退赛的事情。很意外,真的很意外。这是大家没有想到的最坏的结果。但是,飞人也是人。他曾经辉煌过,他就是我们永远的飞人。永远支持刘翔! 晚上九点是美国对日本的女足半决赛,大家心里都犯着嘀咕,不知道日本鬼子的到来会发生什么。没有人希望日本会赢,事实上,要赢美国女足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只希望日本记者不要来添乱就好。 | |||